王羽眉梢轻挑,反问道:“你是担心曹**提前阻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个意思,但不仅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史慈显得很是迟疑,吭哧了老半天,等得王羽都有些不耐烦了,他才道出真实意图:“俺就是纳闷啊,主公您那封锦囊,到底写了什么,是不是军师只要照上面的计策做了,就一定能将曹**给逼到河内去。如果是那样,就要防着走漏消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:“长子城这里就有些古怪,这里的官员、豪强,死的死,逃的逃,都不剩几个了,怎么会有想到出迎的那一招呢?别是有人准备私通曹**,使的缓兵之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将开始脸上都带着笑意,听到这里,却无不色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史慈这些天似乎铁了心要让大家刮目相看,动了不少脑筋,他想到的这一节,的确很有道理,蕴藏着不少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改道,能走的无非是两条路,白陉或太行陉,假使曹**提前收到消息,只要派遣数千精锐,据险以守,就能给己方带来极大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段时间,主公只是专注行军,完全没有与兖州留守大军联系的意思。每到一地,虽然都有盛大的欢迎场面,但实际上,却是军情静默的行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大伙完全不知道前方有些什么,不知道曹**会不会派兵在峡谷中堵截,也不知道兖州战局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,完全是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被曹**窥破,一头冲进包围圈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