缤纷的白羽漫空废物,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摇动辘轳,升起钉拍。也有人不惜被羽箭射成刺猬,在钉拍再度升起的瞬间,拉住染血的铁链,奋力下拽。为了胜利,双方的士卒都付出了最大代价,渐渐地,能用的钉拍越来越少了,对敌军的威慑力量也越来越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木准备!”徐庶伫立城头,冷眼观望城下的血战,心中古井不波,一片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弓箭对射,是青州军更占优势,但架不住西凉军人多,几乎人人善射,前面的弓箭手倒下,后面的涌上来,拣起染着血的弓箭,开弓便射。潜伏后续,有如潮水一般,青州兵马精锐程度虽更高些,却拼不起消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!”徐庶挥枪挡开一支流矢,高声喝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弓箭手进行了一轮齐射,随后城垛后面的辅兵探出身体,奋力将几十斤的滚木高高举过头顶,然后重重的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头仿佛下起了一场流星雨,城下涌动着的人潮一下被从头截断,到处都是破碎的盾牌,和扭曲着脖颈,脊梁软软的,四肢变成奇怪形状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弓箭手拼消耗赢得的空隙发动的一波猛攻,势头顿时就被打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弓箭手反击,弓箭手反击!其他人举盾,举盾!”杨秋喊得声嘶力竭。他太了解这一战的重要姓了,攻破梗阳城,拿下徐庶,富饶的河北就向西凉人张开了大门。谁能攻下梗阳,就是首功,将来拿下一州之地又有何难?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催促下,更多的弓箭手涌上前来,边跑便将羽箭射上城头。小小的梗阳城上插满了白羽,仿佛多了一层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羽箭在半空中呼啸,滚木砸在盾牌上的声音响若惊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崩!崩!崩!”更可怕的声音在城头响起,仿佛一道道雷霆霹雳!随着声音响起,一道道寒光自城头飞下,势不可挡的撞入人潮之中,拉出一道道血色的轨迹,仿佛翻涌的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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