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人公开说马钧的不是,曹艹三番四次的请此人相助,态度可是相当之诚恳,谁要是因为意气之争,坏了大事,就算是夏侯渊这种大将兼兄弟,也别想有好果子吃。
大伙儿只当没看见便是。
反正此人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,就是有点手艺罢了。现在是用人之际,没人与他奈何,等将来天下太平,还怕没人收拾他吗?
众人不着痕迹的将话题扯开,簇拥着夏侯渊回营开庆功宴去了,城内的李典、吕虔、郭贡也都出城来恭贺,并快马传书,将胜利的消息传送出去。
这可是开战之后,曹军的第一场胜仗,虽然没能多做杀伤,但将敌军打退二十里,缴获大量辎重,其中甚至包括了青州军的杀手锏——床弩,当然意义非凡。
在夏侯渊想来,青州营中应该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即使兵力未损,单是那八十多架弩车的损失就很惨重了,更别提打不下任城,兖州东线和徐州的两支青州军就没办法相互呼应,反倒是任城的曹军进退自如,可以酌情对徐州军采取行动,对其形成三面夹击之势。
此外,虽然夏侯渊不太喜欢马钧这个人,但不可否认,对方在工艺领域上确实很有天赋。酒尚未过三巡,辎重营已经传来了好消息,说是马钧已经研究明白青州床弩的原理了。
这可是相当振奋人心的消息。
霹雳车的威力很大,但机动力却太差了些,根本没办法跟随大军行动。而且此物也没办法给水军装备,若能仿制床弩,无论是对己方实力的补充,还是对敌军士气的压制,都是相当不错的利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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