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还是有数百人从营墙后探出头来,向河对岸观望,手中都紧紧握着上了弦的弓弩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荥水不是什么大江大河,水面最宽处,也只有三十几步,以青州军的人力,搭建浮桥是很容易的。但虎牢关的位置虽然重要,附近却没有地势可以凭借,荥水再怎么不够险要,也是一道防线,不利用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敦不打算和青州军拼远程,他只想利用荥水防线支撑得久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架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史慈并没有急于架设浮桥渡河,而是在一百五十步,百步,八十步,最后在五十步的距离上,分别指挥弩车队进行了四轮齐射。到了五十步的时候,曹军的营墙终于出现了缺口,即便加固过,在弩车这种超强的杀器面前,还远称不上坚不可摧。

        精钢为锋、熟铁为羽的巨箭斩破了木桩,切豆腐般切开盾墙后的石甲或铁甲,将盾、甲连同它们的主人一同钉在了地面上,一口气收割了近百条生命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对岸响起了凄厉的惨呼声,太史慈微微松了口气,旋即眉头又紧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弩虽然还有效用,但效力却被削弱了不少,想像在封丘时一样,摧枯拉朽的攻陷虎牢关是不大可能了。今天这场攻击虽然还是以试探姓为主,可若是能有更好的结果,太史慈又岂会愿意只投石问路?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主公一直不肯出全力攻虎牢关呢,曹**这厮果然不好对付,秋天时荥阳这边还没什么动静呢,也不知道他怎么就不声不响的搞出了这么多花样……”看着对面森严的防御设施,太史慈磨了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军的战力比青州军逊了一筹,但相对于从前面对过的那些敌人来说,表现堪称强劲至极,特别是韧姓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的军队面对床弩时,只要见识过床弩的威力,士气肯定是要大跌的。类似眼下的曹军这样,连依为干城的营墙都被打破了十来个缺口,营中的士兵却没有溃散,连一丝混乱的迹象都看不到,后面的盾手直接就冲上去了,层层叠叠的,转眼间就将缺口给堵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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