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大内政重臣吵得热火朝天,各司的幕僚们自然要上前帮衬,在一边也是吵做了一团。武将们不理内务,听得也是云山雾罩,不知所云,搞不懂丰收了还有什么好吵的,魏延比较机灵,拿眼去看王羽脸色,顿时吃了一惊,连忙扯扯正咧着嘴看热闹的太史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义兄,你看主公的神情,怎么这么怪异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史慈打眼一看,也有些吃惊,按说国渊这帮人没啥颜色,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干扰主公一家团聚,然后又自己吵得热火朝天,主公就算不发怒,也该有点不爽才对。可现在看看,主公竟是在那里耐心听着,嘴角还带了一丝微笑,分明是兴致盎然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奇了,”太史慈捏着下巴,煞有其事的念叨着:“若俺是主公,谁敢这么乱来,肯定一人一巴掌打过去,让他们知道规矩再说,可主公这样子,真是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。”魏延大点其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了其他君主,他不假思索就能说出答案,无非制衡呗,臣子越不团结,君主的位置就越稳当,可自家主公哪是那种人?他恨不得把权力都分派出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延哪知道,王羽这会儿已经神游天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三国名臣们以近乎后世的方式和内容进行争论,恍惚间,王羽也有了种难以分清前世今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只是雏形,但解放生产力的第一步已经很完美的迈出去了,只要精心呵护一段时间,这萌芽肯定会茁壮成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夏文明并非后世那种人畜无害的软弱文明,在两汉、先秦时代的几千年里,华夏文明已经进行了很多次对外扩张的尝试,开始是成功的,直到遇到大自然构筑的天堑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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