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羽恰巧是赶在八月十五这一天回到了高唐,刘表的凄凉他当然不会在意,一年征战在外,总算到了家,又赶在这么个至少对他来说相当特别的曰子里,一时间也是感触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属的诸位文臣武将自然是要来道贺祝捷的,家中的父母亲、妻子们和未婚妻们也是早就望穿了秋水,喧嚣热闹自不必提,众人济济一堂,倒也很有一股庆祝节曰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主公久别重逢,识相的人就不应该来滋扰,总得让主公消消停停的与家人寒暄一番,然后再议公事。但没办法,众人手上都积压了无数紧急事务,等着王羽处理或拍板,一个个都是还没顾上寒暄几句,便吵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这秋粮收购一事已是刻不容缓,您要先拿个章程出来,臣方能照章办事啊。”国渊最是急不可耐,连寒暄都没顾得上,从后面一把推开正拱手作揖的糜竺兄弟,直愣愣的闯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尼,斯文,斯文呀。”糜竺忙着整理衣冠,只是跺脚嗟叹,糜芳却已经大声抱怨起来:“我说国令君,你慌什么啊,秋粮收购的规矩不是早就定好了吗?定价收购,不赊不欠,你照做不就是了,犯得着差点推我一个跟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州的官制基本上是全盘照搬汉朝的,但具体名称和职责都有出入。国渊主要负责的是农耕,在朝中,承担这项责任的应该是九卿之一的大司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大司农的官署其实相当于汉朝的中央政斧财政部,凡国家财政开支,军国的用度,诸如田租,口赋,盐铁专卖,均输漕运,货币管理等都由大司农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对经济极为重视的青州,肯定不能照搬,而是要细分。所以,国渊、糜竺、王修等人的官职都是在大司农之下的,国渊为籍田令兼治粟都尉,王修为都内令兼都内令,糜竺则是盐市令兼均输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是因为他们几个的官职定的比较早,王羽没做太多修改,其实外间早就将他们视为青州的九卿辅臣了,也算是无名而有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住二位了,”国渊拱拱手,认错态度倒是还不错,但从神情中可以看出,他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在糜竺兄弟身上,他转向王羽,举起一只手,张开手掌比了比,高声说道:“主公须知,今年可是大丰收了啊,各地的收成足足比往年多出了五成上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大丰收,已经多年未有过了,通常来说,粮价至少会跌个三四成,更多也不是没可能,而主公要求的统一收购,可是在去年的均价上再加两成……这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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