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没本事猜他的心机,还分辨不出什么对自己有利,什么有害么?
见公孙度如此作态,王羽也算是松了口气。
摆平这老家伙的难度,不比解决伯珪兄简单,最麻烦就是要软硬兼施,而且还要把握好度。费了这么多力气,说到底,就是想在对方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,让他好好听自己说明一番,现在,这个目的终于达到了。
王羽更不迟疑,清清嗓子,开始讲述起他的平北策来。
比起最早向公孙瓒提出的那个版本,现在的这个经过了几个月的推敲,自然更加完善了。但公孙度和柳毅都没空注意这些细节,从王羽的第一句话开始,他们就陷入了极度的震惊。
如果王羽不是在开玩笑,这平北策的内容和名称还真是挺相符的。在草原上建城,以胡人的法子统治胡人,听起来异想天开,但结合辽东的情况来说,还真就有那么点道理。
辽东虽然是汉土,但这里的子民就不说是全部,也应该有**成以上都有胡族血脉,但他们都以汉家子民自居。不说其他,公孙度认的那位便宜干爹,其家族不就是几十年前内附的鲜卑部落演化而来的吗?
而公孙度治理辽东的办法,也是半汉半胡,反正就是怎么便利怎么来,这些年过来,不就是好好的吗?
从这个角度来说,这个办法是可行的,问题是,王羽是怎么想到的呢?公孙度可不认为王羽随便派几个眼线、探子在辽东收集点情报,就能让王羽看出其中奥妙,没有切实的和胡人打过交道,谁能这么清楚的把握住他们的心理?
他憋了一肚子疑问,却因为自己说了绝不打岔,没法问出口,只能耐着姓子往下听,暂时将此事归结到徐荣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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