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人们瞧不上辽东,倒是各方势力都将辽东盯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早利用辽东的还是王羽,辽东的力量一经展示,各路诸侯顿时象看到腐肉的秃鹫一样围拢过来,没一个存了好心思,都只是想将辽东做为他们争霸天下的垫脚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度不服气,柳毅的心气又何尝平了?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诸侯,都有兵马,凭什么你们争的是天下这只鹿,辽东就只能当烧火的柴禾?这几年,辽东众将也是憋住了劲,就想着积攒力量,关注天下大势,在合适的时机,以最煊赫的方式,加入这场天下之争!

        但时不我与,还没等辽东积累出足够的力量,河北统一的大势便席卷而来,连地处边远的辽东也难以独善其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阳仪发疯,看起来是他过于偏执,何尝又不是一直以来受到的轻视,一股脑爆发的结果?

        前事不提,现在的情况也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度那一声长叹,对柳毅来说,有着当头棒喝般的效果,他想清楚了,从在漂榆津登陆开始,自己这一行人,就一直身处对方精心安排的局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慢什么的,都是青州故意做出来的样子,这一切都是铺垫,就为了这只炉子,准确的说,是炉子里的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将主公的脾气算得很准,他料定受到轻视和怠慢之后,主公肯定不服输,肯定会思考,在不得不放弃辽东基业的情况下,如何重新积累力量,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辽东和夫余的关系不是秘密,对塞上诸胡的胜绩同样众所周知。另一方面,青州军在三韩已经搞得风生水起了,离开辽东后,主公的出路无非只有那一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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