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惨了!”田豫话音未落,魏延便跌足道:“俺早说不要多事,虽然守粮道没什么立功的机会,总也好过自作主张,这下麻烦了吧?子义兄,主公回头若是问起当曰之事,你可别怪俺不讲义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黑厮就是无良!”太史慈恼了,指着魏延骂道:“你若真喜欢押粮,敢不敢在主公面前明说,然后押一辈子粮草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这是抬杠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俩活宝互相推诿、攻讦着,其实是有几分滑稽的,连守城门的军卒都在偷笑,但辽东众将的脸色却都很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委派这两员大将押送粮草,防备的目标自然是辽东水师。可从头到尾,青州众将就没将辽东水师视作什么心腹大患,同样也没把辽西乌桓放在眼里。太史慈纵火焚营,大破许攸只是出于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青州军的立场来看,这二人的笑闹透露出的是一股傲视天下的自信。但从辽东军的立场而言,战前就没被人当回事,开战后,更是在一个照面间就轻易打败,事实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,确实不是那么好消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办法,形势比人强,不低头又能如何?正像主公说的那样,只能忍耐,百忍成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公孙度脸上全然看不出异常,笑吟吟的看着太史慈二人,似乎也能从二人的笑闹中,品味并欣赏到那股自信和傲气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毅悲叹之余,也不由在心中暗赞,自家主公魄力或许稍逊,但这份能屈能伸的气度,却也是远在王羽之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了一阵,太史慈二将和田豫耳语几句,便急匆匆的告辞而去。田豫解释说,这二人是要想办法疏通门路,找人说项,以免被王羽拿来问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柳毅按捺不住了,大声问道:“敢问田将军,就算骠骑将军治军严谨,总也要讲究赏罚分明,功过相抵吧?且不说太史慈将军纵火焚营,一举击破了许攸率领的乌桓主力,大大加速了辽西之战的进程,就算是他守护粮道,也没出现什么失误吧?何至于在我等面前……忧急至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毅最后那句话本是想说,何必在自己面前演戏,但话没出口,公孙度凌厉的目光就扫视过来,他只能硬生生的把原来的话吞回去,换了一个说法。但田豫何等聪明的人,哪会连这点话外之音都听不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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