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度名义上只是辽东太守,但他控制的地盘极大。如果有必要大踏步的后退,他甚至可以一路退到乐浪郡去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无论打不打辽东,北疆都会留下隐患,那就与主公的初衷差得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将军要看证据?没问题!”心念电转,魏延手上也快,扯了正要大笑嘲讽的太史慈一把,拦住后者的话头,然后用商量的口吻问道:“只是不曾想会在这里与二位相遇,证据却是没带在身边,若是阳将军没什么急事,不妨在这里等等可好?某这就派人去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阳仪这次倒是没胡搅蛮缠,脸色虽然还很难看,但很好说话的点了点头:“只是此间事也须得禀报我家主公知道,方可做出定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眼珠一转,点点头道:“原来公孙将军也到了,阳将军言之有理,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仪、柳毅告辞而去,太史慈却也没调转船头归队的意思,只是传令陈撼,让人登岸去给张辽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百艘各式海船分成两边,铺满了海面,太史慈的旗舰停在中间,双方又恢复了最初的态势,区别唯有船只都下了锚,停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法礼,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?”半路上,柳毅忍不住的问道。他现在可以肯定,阳仪是另有打算了,否则公孙度还在襄平呢,阳仪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阳仪脸上已经没了那股胡搅蛮缠,死不认输的光棍气,代之的是阴狠与决绝:“辽东事已不可为,唯今之计,只有尽量攫取筹码,方可保住辽东基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筹码……”柳毅心下一凛,颤声道:“难道……你是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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