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如此?还不是辽东侯的刀子够利,手腕够强,压服了所有内忧外患,才在这塞外蛮荒之地,建立起了这样一处桃源?
现在,突然意识到,辽东要和一个前所未有的敌人碰撞,动辄有倾覆之祸的时候,辽东人又岂能不忧心忡忡?
“应该不要紧的,水师不比其他,船要一块板子一块板子的搭建,水手也要风里来、浪里去的磨练,不是说建就能建得起来的。咱们的水师是辽东侯积攒了几十年的家当,四年前,青州还什么都没有呢,哪有这么快就建成可与辽东比肩的水师?”
“怎么说也还是不要打的好,真打起来了,这好曰子也就到头了。”
也有人乐观的分析战局,但大多数人还是不看好这场战争,只不过在这种军国大事面前,光有立场,没有身份地位,终归还是没用的,最后也只能相视长叹罢了。
对前景感到悲观的不光是百姓,包括公孙度的掌权者,此刻心中充斥的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。
“子强,法礼,我辽东数十万父老的生死荣辱,就在你二人身上了!”公孙度一手一个,挽着自己的左膀右臂,神情凝重之极。
“主公放心!”
阳仪首先答话,他单手握拳,擂鼓似的在胸前猛敲,大声表态:“青州人这次就是示威来的,想杀鸡给猴看,但他们却忘记了,主公须不是区区乌桓那么好欺负的!这次末将一定会全力以赴,截断青州军的海上补给线,让他们知道,同样的招数没办法用在咱们辽东!”
“主公放心,”柳毅的神情没他这么张扬,但低沉的语气中,透露的是同样的沉重:“末将一定会尽量控制战局,少做杀伤,只借此战示威,不使战火扩大,以使王君侯恼羞成怒,下不了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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