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计划毕竟只是计划,没成为现实前,终究只是镜花水月,在青州军摆出了大举东征的架势,辽东方面又迟迟没有回应的情况下,蹋顿的焦躁也是很自然的。
阎柔计划中的同盟不止辽东一家,但夫余太远,也未必愿意来淌这滩浑水,高句丽屡败于公孙度,就算有心,也得先看后者的脸色才能行事。
所以说,事情的关键全在公孙度的态度。
“蹋顿兄弟,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!”蹋顿的话是实话,但越是实话,听起来就越刺耳,被他一挤兑,阎柔脸上霎时覆上了一层寒霜:“以天下之大,凭阎某的本领名声,若是想走,何处不可去?阎某来这辽西苦寒之地,莫不是为了求辽西大人您庇护么?”
他虽然是汉人,但脾气和胡人差不多,不是不能好好讲道理,但只要受点刺激,翻脸也是极快。只见他冷着脸,瞪着眼,另一边蹋顿也是吹胡子跺脚,眼看着就是一场冲突。
齐周见事不好,赶忙出来打圆场:“二位,二位,都是自家人,何苦为了口舌之争闹得这么不愉快?阎兄弟,蹋顿兄弟身负族人安危,想得多些也是难免,你若不能好言相劝,就别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蹋顿兄弟,阎兄弟外号霹雳火,大敌当前,你和他较什么真啊?”
他话说两边,语气各有不同,但两个顶牛似的家伙却还就吃他这套,互相瞪了一眼,不吱声了。
齐周松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其实,襄平那边本来也不会很快就有确切消息……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蹋顿一怔,下意识自己答道:“哦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的意思是公孙度也不敢得罪青州,要和来使讨价还价吧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齐周模棱两可的回答道。
“诶,齐大当家,你就别跟俺兜圈子了,你知不知道现在俺这心里,就跟有把火在烧似的,是真急啊!”蹋顿宁可和阎柔对骂,也不愿意听齐周拐弯抹角,跟阎柔骂归骂,总算是能搞清楚对方的意思,齐周这种……压根就听不懂啊。
“阎兄弟之所以提出这个计划,就是因为他拿捏准了公孙度的姓子,公孙度不会降,至少不会在有希望一搏的时候放弃。别看他才在辽东当了五年太守,实际上,他半辈子都耗在这里了,经历了无数勾心斗角,浴血搏杀,他岂能轻易放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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