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俺说的不是一回事吗?”太史慈挠挠后脑勺,觉得自己有点冤,怎么说一样的话,待遇会差这么多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一样。”赵云摇头不迭:“大哥你只是一味示强,不理会辽东太守有什么想法,用你的法子对付胡人应该足够了,可辽东太守不是胡人,很容易适得其反。文远将军的办法,是双方一直保持沟通,派去的使者只管解释说明,同时反馈信息回来,并不会强作说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俺还是没听出来有什么区别。”太史慈听得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别肯定是有的,只是小弟口拙,一时解释不清楚。”赵云对这种打机锋的事也不怎么擅长,要他解释大致的意思没问题,让他将其中的道理全都剖析出来,就有些为难了,“总之,这么做,仗就会变得很难打,因为没办法确定辽东太守的真实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明白。”太史慈只是不通政治,与战事相关的事情他理解起来却没有任何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张辽的计划中,东征军始终要防着辽东一手,但还不能过度刺激辽东军,免得两军擦枪走火,就像是绑住了一边手臂和人对打一样,肯定是比较吃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这样打赢了,更能说服公孙度,就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了。太史慈也不纠结,反正主公点头认可了,应该就是有道理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一来,使者也不用特意找了,就以海贸负责人的身份随船去辽东即可……”王羽往身遭看了一圈,目光落在老伙计李十一身上,嘴唇微动,就要点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人云:举贤不避亲。”张辽突然抢前一步,说道:“若得主公许可,末将想保举一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王羽眉毛轻轻一挑,转头看向了亲兵队中,他知道张辽要举荐谁,也知道对方这样做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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