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延这一逃,直逃到曰落西山时分才勒停了战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骑着的马和备马都是口吐白沫,看起来随时会摔倒的样子,他这还算是好的,那些参与佯攻次数较多的人,半路上马就跑不动了,在狂奔中突然一头栽倒,直接将骑手给摔下马,当场就是筋断骨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为看到了多场事故的发生,回头看看,又不见大队人马踏出的烟尘,乌延才下令止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看,发现跟在身边的只有寥寥二三十骑,个个都是灰头土脸,惊魂未定的模样,乌延心头一阵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是因为形只影单而顾影自怜,参加这场袭扰战的胡骑本来也不会一直集中在一起,休整的时候化整为零,分散开来,看到敌人的时候才重新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的好处是让敌人无从反击,即便兴师动众,收获的也不过是零星战果。正因如此,游骑搔扰才能给人一种神出鬼没,无所不在的错觉,使人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过的是,自己这次明明一点失误都没有,完全没有犯错,但最终的结果依然这么凄凉,难道汉军就是这么不可战胜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走了?”乌桓骑兵们都是如蒙大赦的样子,齐周倒是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走去哪里?”乌延莫名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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