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要什么?”蹋顿慌不择言道:“不然,我把楼班送去给他当质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班是丘力居的儿子,蹋顿只是从子,只因前者年幼才得以掌权,把楼班送去当质子,对他来说倒是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。”阎柔眼带怜悯,摇头叹道:“王羽那人不重面子,只看重实际,你想想,他都敢立誓不称帝,宁可当个有实无名的皇帝,他会在乎你的质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到底要什么?”蹋顿越来越焦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权力,你的部众,还有你的土地!留给你的,只有一条命!”阎柔说这话没什么根据,只是想吓住蹋顿,却是和王羽平定北疆的想法不谋而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蹋顿惊得瞠目结舌,若是没掌过权力,他说不定会答应这个条件,现在已经执掌大权数年,他怎肯拱手让出?只留一条命?让自己重新去放牧打猎过活吗?

        冷眼将蹋顿的心理变化看在眼中,阎柔适时说道:“大人若不嫌弃阎柔,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?”蹋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阎柔凑到蹋顿耳边一阵低语,说得蹋顿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二人分开时,蹋顿已经恢复了平曰的神态,意气风发的一挥手:“传令下去,退兵,回柳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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