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一问一答,说得流利,一边邹丹、太史慈早就看傻了眼。
之前公孙瓒是怎么个死气沉沉的样子,邹丹可是亲眼目睹的,所以他才在路上向王羽恳求,希望后者尽量委婉,好送主公最后一程。
谁想到除了最开始抚慰了几句之外,王羽就像是吃了炒豆似的,语速越来越快,语气也越来越冲。要不是很确定王羽不会有恶意,邹丹都想把他拽出去了,这是对病人的态度吗?
和一个垂死之人讨论军国大事,真亏他想得出来。
可是,就是这么个令人不解的作法,却将公孙瓒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了。看这位白马将军眼中的神采,哪里还像是个将死之人?
邹丹不解且疑惑,完全呆住了。
太史慈倒是没想这么多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王羽的平北策上面了。至于病人……咳咳,看公孙将军现在的模样,哪里有什么危险?说不定听完主公的妙策,他直接就一拍案,坐起来了呢?
“自古以来,解决边患的对策无非两种,或筑长城防守,或大举反击,追亡逐北。前者耗费巨大,作用有限,万里边疆,岂是筑城墙就能圈得住的?况且,纵有雄城,也须得有人来防守,故不可取。”
“反击,可以打出我华夏男儿的威风、气魄,卫霍的事迹,小弟也是从小听到大,每每思之,都是热血沸腾,振奋不已,恨不得早生他两千年,共襄此盛举……不过,此法也有弊端。”
话出口才发现,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,王羽的长篇大论只好中途结束,赶忙转移话题。他这招挺有效,众人的注意力果然都被他后面说的弊端吸引过去了,没注意他不小心说错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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