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在空中便已发散殆尽。泼下来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着,带走人身上的热量。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最可怕的是云梯开始打滑了,因为水在结冰!虽然不至于一下就冻得硬邦邦的。但那种湿滑且寒冷的感觉,却能让最勇敢的人都感到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墙下,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士气再怎么高昂,遭受了这样可怕的迎头痛击,也只有落花流水的份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杂胡军潮水般退了下去,不少人脚还没着地,就已经开始撕衣服了。他们当然不是疯了,只是在这种严寒中,如果不尽快处理,等到水结成冰,将衣服和皮肤黏在一起,那就别想再弄下来了,搞不好会把皮肉都从身上黏下来也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浪费水,放箭,放箭,瞄准了射!”公孙瓒见敌军气势稍沮,立刻改变策略。弓箭手们探出半个身子,瞄准了匆忙后撤敌军又是一通箭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是齐射,效果比刚才好得多,匆忙逃窜的敌军既没有弓箭手掩护,也没有盾牌遮挡,顿时伤亡惨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匆退下去的杂胡军被集中了起来,当着敌我双方的面,带队的军官被执行了军法。经过简单的威胁和动员,另一波叛军在一名新任督尉的带领下,再次向城墙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羽箭压制性射击,然后是快速冲锋。在同伴的尸体上扶起云梯,抬起撞锤,机械的重复着之前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瓒的喝令声依然有力,但心已经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太多了,即便用人命来消耗守军的体力、资源,都能毫无疑问的获取胜利。虽然可以化雪为水,但刚才那种防御模式却也进行不了几次,煮雪化水的步骤是很漫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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