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得准呢?传言毕竟是传言,肉食者的心思,咱们这些草民岂能猜得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们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幽州的杂胡势力在燕国、南渔阳以及范阳基本上已被肃清,没了豪族的控制。民间的舆论一下就被施放出来,惋惜者有之。善祷善颂者有之,不解者亦有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人恨之入骨。除之后快的人,汉人自然会对他很有好感,不论刘虞通过杂胡豪门的嘴,宣扬了多少胡人无辜,怀柔有理的大道理,百姓都不会轻易入彀。

        铁一般的事实摆在这里,多年以来,公孙瓒的强硬手段的确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胡人侵攻的次数,若是没有公孙瓒。胡骑又岂会几年才来一次?刘虞一提议和,就那么痛快的答应了?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当年鲜卑最嚣张的时候,天子要送公主给檀石槐和亲,对方都不肯呢,因为檀石槐觉得自己赢定了。要是当时就有公孙瓒在,看看他还敢这么猖狂不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懂就别瞎说!救?说的倒是容易,可你们知不知道,西关外面有多少胡骑?十万!还有跟着来起哄的部落牧民。少说也有三四十万胡人,要不是一口气来了这么多胡人,你们以为白马将军怎么会吃败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者中,也有见识不凡之人。对众人的感慨和悲叹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骠骑军这次也是大举北上,但兵力却分得很开,不花点时间将兵力集中起来再决战。难道是去送菜的吗?别以为现在安生,就没事。别忘了,东边还有蹋顿的四万大军虎视眈眈呢!要是冒进吃了败仗。再被乌丸杂种抄了后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们也听到风声了吧?胡人正把代郡和上谷的百姓往塞外赶呢,骠骑将军神武盖世,青州也是家大业大,就算吃了败仗,大不了退到易水南边,保住冀州也不为难,倒霉的可是咱们这些苦哈哈!所以说,不懂,就别跟着瞎起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出口,围观众顿时安静下来,心里哇凉哇凉的,没错,大伙差点忘了,现在仗还没打完的,搞个不好,说不定自己也会和上谷的邻居们一样凄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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