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越说越起劲:“另外。借此战之机,彻底完成鲜卑诸部的整合,至少不能再有内讧争权之事发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诸部整合?”鲜于辅微微一愣,很快恍然大悟道:“子远兄说的是骞曼攻飞狐要道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也。”许攸捻须笑道:“骞曼年少无知,为族中长老所左右。却不知合则两利,分则两败之理。此子不是目高于顶么?那就让他去见识一下骠骑军的鼎鼎大名是不是虚的。羽林军于禁虽名不显于外,但骠骑军的训练模式却尽出其手,王羽亦常以光武之冯征西比之,其麾下的两万羽林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,行进作战之间。虽万人却如臂使指,运转自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攸嘿然冷笑道:“骞曼一味张狂,不识进退,两万大军被纪灵挡住。依然不肯退回,现在羽林主力应该已至广昌、灵丘,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咝!”二鲜于齐齐倒抽一口冷气,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吓到他们的不光是于禁和羽林军的恐怖。更可怕的是许攸的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提议分兵攻打飞狐要塞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而是说得天花乱坠,将其形容成了一个天大的肥缺,什么冀北空虚,羽林军行动迟缓啊,什么西三郡屯粮无数,正在大举向冀北输送啦……鲜卑的头领们差点没为此争破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在骞曼凭借身份独占鳌头,抢到了这个肥缺,还曾向许攸问计并致谢。谁能想到,在这个提议背后,隐藏着这么可怕的算计?骞曼这就是去送死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许攸亲口说出,他们根本就想不到,再看向许攸时,二人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,是一种看着毒蛇一样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魁头大人不算是英主,但也有不少优点,最重要的就是他能听得进去谏言……”许攸能猜到二人的心情,但他不以为意,他这副尊荣,本来就不适合郭嘉那种孑然出尘的姿态,也不适合沮授那种鞠躬尽瘁的劳苦,亦或贾诩那种从容豁达,让人因惧生敬才是他的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弹汗山那边也不足为虑,在那里的都是各部的长老元勋,没有了他们指手画脚,对鲜卑的整合只会有益无损,何况,那帮老狐狸也不是好对付的,说不定能拼个两败俱伤亦未可知呢,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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