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鲜于辅这话的重点在于幽州的得失。许攸脸上笑意更浓,嘿然问道:“子玉将军这话却是错了,您还记得当初青州三路大军北伐时的心情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辅眉头微皱,迟疑道:“子远指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灭顶之灾!”许攸神情陡然一肃,又很快放松,笑眯眯的转向鲜于银:“没错吧?攸没记错的话,当时浩然将军还指责攸与刘使君行为不当,招惹祸端,说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以前的事了。子远兄还提来作甚,休要再提,休要再提。”鲜于银听话头不对,赶忙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战之前,幽州内部也并非一团和气。什么异声都没有,大家就齐心合力的备战出征了,事实上,幽州内部的争论比青州内部要大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州内部的争议主要集中在战争的规模,而幽州内部爆发的却是战、守亦或和谈的争论。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和名震天下的骠骑军作对,鲜于银就是主和派的代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是被鲜于辅和阎柔联手压下去了,而现在。仗都打到这个份儿上了,王羽对杂胡的铁血态度也清清楚楚的摆在了台面上,鲜于银自然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天真,即便在战前抛弃刘虞。主动向王羽示好,也改变不了对方彻底拿下幽州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办法或许适用于对付袁绍、曹操这些枭雄,王羽和袁曹是不一样的,他认死理的脾气。和公孙瓒好有一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鲜于银明面上骂许攸,暗地里骂刘虞。把这二位骂得狗血淋头,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,自然不愿意许攸旧事重提,后者那张嘴可不是一般的损,鲜于银觉得就算是名闻遐迩的祢正平,和许攸大概也只在伯仲之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许攸不以为甚,笑一笑,话锋一转,重归正题:“以当时的形势,降或战都没什么好结果,不是攸看清各位,但王羽兵锋之利,幽州的各位也亲自验证过了,无论战守,幽州沦陷都是必然。若草原上还是四分五裂的状态,一旦战败,各位恐怕想逃都没地方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辅默默点头,当年的张纯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