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许攸一个,肯定没有行走于鲜卑各部。串联勾结的事,但刘虞在草原上是很有名望的。年年送钱送粮,还帮忙压制了公孙瓒这头恶虎,如果这样还得不到鲜卑人的友谊,那鲜卑人也就不能算作是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叹了口气,某种程度上,倒是自己帮了许攸的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会因此而懊恼。幽州问题迟早要解决,宜早不宜迟,拖着反而夜长梦多,至于被敌人利用什么的。那也是无法可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争的最大特点和魅力,就是过程中充满了不确定性,即便是兵圣他老人家,也从未留下只言片语。教后人如何完全把战局掌控在自己手中,因为那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这场幽州之战来说。自己也没想到赵云、魏延在中山打的那么顺手,同样也控制不了公孙瓒的情绪,只能看着他一头冲进了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问题不是总结经验教训,而是如何解决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的形势是这样的:公孙瓒在居庸城战败,却没有全军覆灭,公孙瓒在激战中受了重伤,在残军的护持下,避入居庸城坚守待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部分突围求援的骑兵,将居庸城的消息传递给了蓟县的单经和涿县的邹丹,二人集中了手上不多的兵马,一边向青州军求援,一边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救援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两千多骑兵,七千左右的步卒,向刚取得一场大捷的十万胡骑发动进攻,可谓以卵击石。但无论是私心很重的单经,还是邹丹,都没有丝毫的犹豫,二军在昌平会师后,压根没等徐晃的回信,直接就北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魏延的劝说失败了,不但失败,而且还令得邹、单二将意识到,青州军不可能跟他们一样,不顾一切的救援公孙瓒,所以二将才走得这么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离开昌平时的心情,想必也不是对胜利的憧憬,而是怀着和老兄弟们死在一起的决心吧?

        徐晃的应对中规中矩,他分兵四路,遣关平的三千军进驻泉州,协防漂渝津,同时也可以有效防止东面的敌人潜越东路防线,攻入冀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