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当撇撇嘴,晒然冷哼道:“燕子,你说的倒是轻巧,什么时候算是大势分明?等到骠骑军横扫河北。一统中原吗?可你有没有想过,人家凭什么相信你,等着你啊?这一仗打完,幽州平定,也就是咱们黑山军何去何从的最后期限了,你真要一直等到那个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燕凛然道:“某问心无愧,又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心无愧。嘿,你真觉得这样下去,能对得起跟着咱们吃苦受罪的乡亲们了?你看看人家老韩、老杨,都是黄巾。看看人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,贫贱不能移,方为大丈夫。当当,你说这话。不觉得自己有些见利忘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见利忘义,我看你是利令智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巾军中,上下之分来就不是很严格,当初白波众将生隙,被王羽稍加引导,就此便分了家。黑山军虽比其他军系强些,但也没达到汉军阶层森严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当也是张角的亲传弟子之一,手下也有数万部众,从前对张燕言听计从,是认可后者的手段领,现在两人的观点有异,他也不惮于和张燕拍着桌子对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面不算多见,可也不是绝无仅有,众头目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,趁着两大头目对骂,彼此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们知道,架是肯定打不起来的,因为当帅打不过燕帅,这是近百次挑战之后验证了的,但凡是有一点希望,王当也不会一次都没赢过。再说,这种时候,很快就会有人打圆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都是自家兄弟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轻果然及时出现,他站到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,分别向两人说道:“当当,这事儿是你不对,人家王将军都没提招降的事,你起哪门子哄啊?燕子,你也是,不就借个道吗?王将军那么豪爽仗义的人,还会黑咱们不成?都少喊两句,好好商量正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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