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高唐安家确实不要什么花费,但那种临时建成的地方,到底能支撑多久呢?三个月?半年?谁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难民营散了,难道又要几百里的折腾回来?那时还不物是人非啊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尽管高唐建新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传遍了整个河北,但真正动心,并付诸行动的,除了过不下去的穷人和受了兵灾的流民之外,就没有什么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类似书吏这种身份的,更是连心思都没动,好好的在衙门里当差,谁愿意去难民营受罪啊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一年过去,高唐城不但依然健在,而且还以让人吓掉下巴的势头迅猛发展,成为了整个河北最有活力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就在骠骑将军下令改‘开元’年号的同时,青州民事司对都府做了一次详尽的统计,结果发现,建城一年,高唐的人口从十万人,暴涨到了十万户!

        单是这一项,遍数整个天下,除了战乱前的洛阳之外,就再没有哪个城市能与高唐相媲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高唐施行的是来去自由的制度,不存在汉武时代那种强迁地方富户,以充实都城的政令,所以,人口的高度集中,很大程度上反映了高唐新城的繁华和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项统计令青州的民政官员欢欣鼓舞之余,也是忧虑丛生,人口多固然是好事,但太过集中也不是没有弊端的。在土地日益紧张的青州,高唐周边居然出现了抛荒现象,甚至有些村落直接变成了**——人都跑去高唐城了,原来的家业自然被抛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王羽轻骑南下徐州前后,高唐广纳四方之民,来者不拒的态度终于转变了。这座城市不再无条件的接纳新居民,只对一些身份特殊,如:求学的学子、手艺高超的匠人、饱学的学者之类的特殊人士敞开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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