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守陈留的曹军主将是夏侯惇,拥众二万余,又有程昱、荀彧参赞军机,更有颍川、洛阳留守的部队从旁策应,但对上全力以赴的吕布军,形势依然不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,在濮阳盘算着各种阴谋的众将如同在三九天,被人用冰水迎头泼下,从脑门直凉到脚后跟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态度一变,郝萌被调走,别说借刀杀人,就算魏续、侯成豁出去,甘愿亲自上阵,他们也奈何不了王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胆子最小的宋宪第一个缩了;和王羽仇最大的侯成尽管大声叫嚣不休,但却掩饰不住他色厉内荏的质;连足智多谋的陈宫也哑火了,只是搓手哀叹,一筹莫展。唯一能保持镇定的,只有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众人开始狐疑惶恐,眼看着就要一哄而散了,一直冷眼旁观的鲍信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,他轻声说道:“各位是不是有些太悲观了?以信看来,眼下形势虽然有些棘手,但未必是穷途末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允诚此言何解?”陈宫眉毛一轩,反问声中莫名的带了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,各位一直商议的,都是如何利用吕布或者瞒着吕布行事,可现在吕布已经旗帜鲜明的站在青州一方了,从前的计议都不再可行……难道没人想过,连吕布一起铲除么?”鲍信语出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众将都是大吃一惊,齐齐站起,呆滞般瞪着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何须惊慌?仔细就明白了,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做决定之前虽然很容易动摇。可一旦做出了决断,就会雷厉风行的推行。如果知道王羽到底怎么说服他的,或许还能设法相劝,可现在,谁能说得清楚,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没人知道么?既然如此,再想利用吕布已不可得,为今之计,先除吕布。再除王羽才是上上之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然后呢?”室内鸦雀无声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不知何人轻声问了一句,引得众人呆滞的眼神都是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?”鲍信呵呵笑道“有此功名在手,天下之大。何处不可去得,洛阳的曹将军雄才大略,心胸过人,未尝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