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吕绮玲的威胁也更大了。想想也是,钩镶这东西是传承很悠久的兵器,早在春秋时代就有了,如果单凭这玩意就能克制住用戟高手,那戟也不配成为这个时代的百兵之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羽分神思考,吕绮玲却一直全神贯注盯着他,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,女孩以为自己被轻视,顿时恼怒起来,一脚向前踏出,双手抡圆,手中的画戟盘旋舞动起来,发出了夺人心魄的破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进攻,也是警告!

        王羽和吕布对战过几次,吕绮玲家学渊源,他以为自己能占据知己知彼的优势,可对方这一发动,王羽发现,情况和预想之中的似乎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吕布大开大合的招式不同,吕绮玲紧握着画戟的中段,长戟如同旋风一般席卷,不时还会如闪电雷鸣般打出一连串的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持兵器的方式,王羽以前也经常用,好处是攻守兼备,出招、变招的速度足够快,只是会一定程度上削弱招式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以为自己已经想清楚,吕布的家传武学为什么不怕钩镶克制了,关键就在于吕布功法的特殊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初遇吕布的时候,王羽在对方的狂暴内劲下,吃足了苦头。现在回想,就算当时用钩镶对战,结果也强不了多少,吕布的内劲就具备极强的冲击力,再加上其特性是震荡,用钩镶去锁拿他的兵器,只是自己送上门挨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吕绮玲也是这个套路,正好会被自己不为外物所动的墨家内劲克制,但一交上手,王羽却发现,对方根没有以内劲压迫自己的意思,她依然是用招式取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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