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哥提醒得是,”张超受教点头,手一抬,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已经不动声色的递了过去,看着对方拿到钱袋后,熟练的一掂一捏,然后露出的惊喜笑容,他轻声问道:“敢问小哥,夫人到底生的是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那仆役却不便答,只是眼珠骨碌碌乱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那也是久历宦海,成了精的人物,哪还不知对方的贪心,他笑一笑,随手扯下腰间佩玉,两指夹住,向前一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仆役眼睛大亮,急忙忙就要伸手去拿,不想却接了个空,再看张超时,那玉已经收到了袖中,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何等尊贵,生了什么病,咱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清楚。不过,在夫人生病前,却有人入府探视过,就像是瘟神似的,他来之前,夫人好端端的,他后脚一走,夫人顿时就病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不知这位瘟神是何方神圣……”张超袖口一动,那块玉又露了出来,在夕阳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仆役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玉,两手齐伸,动作倒是不快,语速则是更慢:“夫人娘家远在太原,身边也没什么亲故,能直入后宅见夫人的,会有很多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问出真相,张超无心理会这贪心仆役,随手将那玉往对方怀里一抛,“这位小兄弟,你且帮我盯住府中动静,不须其他,只要往来之人的姓名。做成此事,必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仆役慌不迭的接住玉,眉花眼笑道:“您就放心吧,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仆役面前表现得很从容,回到家中,张超脸上已是阴云密布:“大哥,这下麻烦了。千算万算,没算到他们竟然搞了一么一出,那仆役说,吕将军与夫人伉俪情深,成亲以来,连脸都没红过,她若只是病几天不要紧,要是时日长些,恐怕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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