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只是情况比较特殊,王羽不可能训完话,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,那样一来,刚凝聚起来的战意就没了,后面的仗也不用打了。若非如此,带领铁骑冲阵的应该是王羽,发挥出来的战力只会更强。更狂暴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葛亮和庞统居高临下,又远在战团之外,所以表现得气定神闲,有空研究战法,也有空抒情。但曹豹军的主将们就没这么悠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诳声嘶力竭的嚷了一通,却发现敌人越来越近,逃兵越来越多,身边却没人回应。他觉得有些奇怪,就算预备队杀上去了。身边应该还有些亲卫,亲卫之外,还有两个好兄弟,好伙伴才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茫然回顾,愕然发现。将旗底下已经只剩下他和几名面如土色的亲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惊讶,他茫然,他愤怒,他不知所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许耽胆子向来就没大过,无声无息的跑了还算合理,可曹豹那家伙明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茫然四顾,敌人近在咫尺。马蹄声像是催命的丧钟,染着血的战刀仿佛指明了通往地狱深渊的道路……更远处,一缕烟尘正高速卷来,烟尘扫过的地方。只留下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叫声,马嘶声,频死者的呻吟,绝望者的哭喊。皮鞭一样抽打着章诳的心脏。突然,他不再茫然。也不再腹诽同伴,提起长枪,迎着狂暴的战刀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自己的伙伴们错在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错的不是向天下无敌的王羽发起挑战,对方也是人,不是神,用的计策根本算不上多神奇。乱世来临,豪杰并起,有想法不是错,有私心也不是错,只要能站在无数骨骸堆起的巅峰,谁又在乎你为了什么而起兵,为了什么而争战盈野,杀人盈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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