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天下无敌的冠军侯,骠骑将军……实在是太猥琐了!
怕了自己的甲兵,不敢正面迎战,就派了个猥琐的魏延出来。带着一群更猥琐的军兵,欺负手无寸铁,崇尚和平的僧徒。到处破坏寺庙?
是可忍孰不可忍?
听说魏延还留下了线索,他大手一挥。喝令道:“来人呐!按照几位师弟所说,追下去。一定要将魏延这小儿抓到,千刀万剐,以儆效尤!”
“遵旨!”当下有将校应了,转身就要去点兵出战。
“慢!”就在这时,忽然有人高呼了一声,然后快步走到阙宣面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:“阙将军,可否听在下一言?”
“哼。”阙宣冷哼着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眼神极为不善。
虽然称孤道寡还没几天,但他已经习惯了别人毕恭毕敬的样子,冷丁有人用这么不卑不亢的语气说话,哪怕已经尽量注意影响了,还是让他很不爽。更何况,对方这个时候冒头,显然是要劝阻他的,这叫他如何高兴得起来?
年轻人脾气很好,受了轻慢也不以为忤,轻声说道:“魏延此举,显然是冲着将军您来的,您若分兵追剿,那就正中他的下怀了。以在下之见,将军还是镇之以静的好,继续按照原计划进兵……”
“那就放任此僚不管?任他一路烧到曲阳去?”阙宣粗眉倒竖,恨声道:“陈元龙,你知道这样做,对朕的声望,和教众的信心会造成多大的影响?你觉得这是区区王羽小儿的脑袋能弥补得了的吗?”
陈登知道阙宣危言耸听,是在讨价还价,当下也不恼怒,从容答道:“魏文长统率的隐雾军,最擅长在山林中作战,将军若是追上去,不仅无法阻止其捣毁焚烧寺庙,而且还会被对方将计就计的利用,进行伏击偷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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