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甄道年纪不大。说话有些大咧咧的,对王羽也是推崇备至,因此和魏昇也是一见如故,没几天就打成一片了。
此刻他出言帮腔,嗓门不小,很是吸引了一些注意力,引发了不少人的附和。
“这话说得在理儿,富贵险中求,这一趟是有点冒险。可这年头,不冒险还想富贵,那不是做梦吗?就算是君侯他老人家,还不是刀光剑影里走了多少趟。千军万马中纵横了这许多年,这才打下了十五郡国的基业么?”
“有啥可担心的?没见人家子义将军抢着要领军吗?你再身娇肉贵,还能比得过征东将军了?孩儿他娘。你就别哭哭啼啼的了,等你家相公我回来。有的是荣华富贵给你享受,哭什么呢?”
“就是。就是……”
来送行的人不少,本来是充满了离愁别绪的,可被杨超、魏昇这么一激,即将出海的众人拍着胸脯,挥舞着双臂,笑着,嚷着,像是一股强劲的风吹过,愁绪顿时就被吹散无踪。
魏昇搂住患难之交的小兄弟,在后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,后者的眼圈顿时红了,但却再也没说出什么劝告的意见。
喧闹声和喜庆的气氛也感染到了在山顶肃立的文武官员,太史慈拍着胸脯笑道:“主公,有俺出马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保证把您交待的事都办得妥妥的。”
“怕就怕你这样!”王羽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都叮嘱你多少遍了,这次出海,重点不是与人斗,而是与天斗!光是有勇气和武艺是不够的,还要讲究方式方法。记得不要贪功冒进,是不可为就不要勉强……”
“多听霸天的建议。”太史慈抢着把王羽后面的话给说了,很委屈的说道:“主公啊,虽说新年,您又长了一岁,但您也不能突然就变得跟元皓先生一样了啊?这些话您都交待多少遍了,俺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?难道某办事,就这么不靠谱,这么让您不放心吗?”
“是挺愁人的。”赵云冷丁从旁插了句嘴,引得众人都是莞尔,太史慈恼羞成怒,追打起义弟来:“好你个子龙,在这么多人面前拆我的台,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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