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汉可没陈撼这么悠闲,可以想东想西的,对面的少年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。他们互相对着眼色,有着跃跃欲试的神情,但很快就被忧虑和冷静取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天下大事,天下人皆可论之。”为首那壮汉恶狠狠说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你不妨说说某等如何没道理,若是你说得有理,今日之事,也不是不能揭过去。若是胡搅蛮缠,拼着被守军当做强贼追杀,某今天也要让你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拱手向周围示意。高声道:“请大伙儿都来听听,等下也好做个见证。眼下城内气氛紧张,总归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眼见冲突将起,众人自然纷纷退避,壮汉此言一出,气氛这才有所缓和。听说有热闹看,众人不自觉的开始围拢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说的确是在理,和气生财,方是出门在外的道理。几位也不须争执。既然有这等见识,不妨说给大家听听,也让咱们这些僻处一隅的人开开眼界。对了还是错了,这里恐怕没人能评价,但只要说出了道理。就是有见识、有眼光,大家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刚从二楼走下来的一个身着锦袍的大胖子,陈撼对这张笑眯眯的脸很熟悉,知道这是此间的东主钱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对,这几位壮士一看就是走南闯北的,见识肯定多。少年想必也是游学的士子,正好给咱们说说这天下大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河内也不太平啊,眼见着就要刀兵再起了,要是能不打。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老板的话引发了一些共鸣,但更多的还是对眼下局势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等和各位的担心是一样的。”那壮汉拱拱手,扬声道:“年前河北的烽烟才告熄灭,年后司隶的形势骤然紧张。归根结底,还不是那位冠军侯擅兴兵戈所致?虽然外间传言。他是为了接应河东白波迁移,故而兴师动众,但这种可笑的借口焉能服天下悠悠之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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