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……”潘璋下意识的正要答应,却猛然醒悟过来,他抬手一指马忠,骂道:“你这闷骚货。开始说什么来着?怎么绕着绕着,就被你绕到这话题了?主公做不做皇帝,跟俺有什么相干?俺犯得上为这事儿犯愁吗?再说了,元直不是说了吗?这事儿可以当面向主公请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么?”马忠撇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……”话到嘴边,潘璋又给咽了回去。他确实不敢,他年纪不比王羽大,后者身经百战,手掌万军,那股子气势压得他多一句话都不敢说,哪敢当面问这种敏感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难不倒他,只见他眼珠一转。话锋跟着一转,笑嘻嘻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,俺不敢问,杨奉他们不是要问吗?倒时候俺就跟着一起听呗。哈哈。你这惫懒家伙还有何话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忠确实没说话,但不是被潘璋问住了,而是有其他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挥手,右手五指张开。然后食指和无名指曲起,向潘璋打了个手势。左手撮在唇边。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唿哨,听起来和夜枭的叫声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动作做完,他腰腹发力,竟是在树上使了个鲤鱼打挺般的动作,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树冠中!同时,左手往肩上一探,右手在腰间一抹,一副弓箭已是赫然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璋同样丝毫没有怠慢,身形一伏,草绿色的头盔扣上了头顶,人已是伏回了草丛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马忠发现有异,发出信号,到两人重新隐蔽好,只是眨眼的工夫而已,就算有人看到他们的身影,也很可能会错以为是风吹树摇,草暗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,也不跟着大队人马赶路,当然不是为了出来乘凉。实际上,他二人担任的是这场大撤退行动中,最重要,也最凶险的任务,警戒和断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撤退,徐庶采取了昼伏夜行的战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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