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知道各位的想法,各位不是贪生怕死,不是对主公的忠诚不够,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连盟军都算不上,处于绝境的一群人送了性命。这种想法对或错,主公认同与否,庶不敢妄言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加重了语气:“那就是主公起兵以来,无论是单身赴险,还是临阵对敌,有牺牲,也有退却,但他从未因为局势险恶而放弃任何一名友军或属下!某以为我青州之所以百战百胜,威震天下,靠的就是无畏的精神,和彼此之间的信任!”

        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山谷间静静的回荡着,看着少年将军骤然严肃起来的面容,众人眼神中的不服气和愤懑慢慢敛去,代之的是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许人回去,不是临阵退缩,而是一个机会,向主公请问的机会。主公到底怎么想,庶猜不到,也不会去猜,庶只知道,主公郑重将河东事交付与我,我就要尽力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肃容道:“现在,愿意留下来随某送死的,请踏前一步,余下的人,由珪率领,原路返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潘璋又惊又怒,一蹦老高,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,摧锋营的十几名老兵已经大声应诺着,齐齐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等愿与将军一道送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管亥耸了耸肩肩,和雾隐军的几十名同僚一同站了出来,口中还轻声说着:“抓俺从军的是你,一道在徐州搞刺杀的还是你,一起在泰山激战,杀得臧霸那些狗贼屁滚尿流的也是你,现在你要抛弃俺,嘿嘿,想也别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就在同时,裴元绍一边小声嘟囔着,一边和水匪中最得力的几名部下站了出来:“上次子义将军去冲阵,就嫌弃俺,不肯带着俺,这次没人能挑俺骑术不成的毛病了,傻子才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忠什么都没说,却也丝毫没落后于人,无声无息的踏前一步,把老友潘璋给晾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璋来正要与徐庶理论,结果一看这架势,他也顾不上理论了,连忙向前跳出一步,叫道:“元直,你忒干脆了吧?俺哪有说要走?走了那么远的路,来听个消息就回去……俺又不是探子!寿恩你也不仗义,好歹拉兄弟一把啊?怎么能闷声闷气的自己发大财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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