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还以为他要道谢呢,谁知潘某人竟是打蛇顺杆上,给点阳光就灿烂了,他俊脸一板,硬邦邦的答道:“等你见了主公,自己去说,走。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句话是冲着亲卫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徐庶躲瘟疫似的,避之不及的样子,中军的亲卫和守卫们无不啧啧惊叹,看向潘璋的眼神。直如看到了史前怪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军中谁不知道,元直将军最是机灵不过,出道至今,就没见他吃过亏。受过瘪。这个身上带着酒气的小家伙也不知什么来头,居然把元直将军吓成这样。世间之大,真是无奇不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家伙非要黏着元直将军不放,根不知道,以他的资质,投在子义将军麾下才是光明大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真是小气。”潘璋讪讪的望着徐庶的背影,很委屈的叹了口气。下一刻便故态萌生,向引路的守卫套起近乎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哪里人啊?平恩呐?那咱们是同乡啊!小弟是发干人……什么?离得远,不远,哪里会远?才几百里路而已,所谓千里有缘来相会,几百里那就是咫尺之间么。对了,刚才大家为啥那么看我啊?有什么不对么?哦?元直兄和子义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远远的听到了一些,心中又是叹息,又是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叹的是潘璋的脾气,这种人就算被丢到杳无人烟的草原戈壁上,想必也能和野狼和山羊套上近乎吧?简直就是甲虫一般的生命力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幸的则是潘璋听了军中故事之后,应该会很明智的去缠着义兄吧?只希望他有点分寸,不要把大哥惹火,不然他那小胳膊小腿的,可禁不住大哥的狠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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