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单经就不一样了,他在幽州的地位,和贾诩、田丰在青州差不多,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。其实不止是他,幽州的文人少,武将多,文人的地位相对都很高,关靖虽然只是个长史,还是后来才加入的,但在军中的地位,也仅仅比单经略低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的权力不小,但名声和才学却未必相符。若是把他二人放到王羽白天招降纳叛的那百来个冀州幕僚当中,说是泯然众人,可能都有些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那些人在袁绍手下只会溜须拍马,其实那只是生存需要,如果遇到一个重实务的主君,比如王羽,多数人的表现,肯定是两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那些人,王羽都没多重视,除了审配,其他人顶多也就是随口勉励几句,随便安排个县丞、主簿的职务,说是先观察,以待后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经、关靖这二位若是到了青州,会享受什么样的待遇?他俩一点期待都没有。别说跟现在相比,恐怕想和田楷、邹丹并列,也不可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看到公孙瓒神情恍惚的模样,二人心中都是大叫不妙,神情顿时变得焦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经死死的盯着公孙瓒的嘴,生怕他说出那句让人绝望的话来。关靖比单经镇静一些,他的脑中千念百转,冥思苦想着如果事情已经发生,如何能够挽回,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,最后也只能眼巴巴的盯着公孙瓒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鹏举贤弟不愧霸王之名,这等心胸气度,某远不及也。”似是被两大谋士的注视所惊动,公孙瓒终于说话了,一开口就是一声发自肺腑的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王君侯到底……”关、单二人对视一眼,都稍稍放下了些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胸、气度这种评价,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应用在刚刚迫降盟军一方身上,反过来倒是很恰当。主公既然这么说,那至少刚才没谈到迫降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经不觉得王羽会放过这个好机会,现在可是青州军最强势,优势也最大的阶段,不趁着强势扩大战果。难道要给自己这边休养生息的机会,重新拉近距离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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