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贼兵正仗着自己的兵器长度欲致谢广隆于死地,给同伴报仇。猛地肚子一凉,碎甲片伴着肌肉内脏乱飞,整个人被开膛破肚,惨叫着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名民兵手疾眼快,在同伴的掩护下丢掉简陋的木矛,拾起贼兵们配备的大斧,并肩靠在谢广隆身旁,护住徐庶的侧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挡我者死!”徐庶大声怒吼,长枪如同一道乌龙,刺穿迎上来的一名贼兵头目。右臂上挑左臂下压,长锋陡然一沉,敌将的身体被他当做草捆挑了起来,远远地甩向战团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名已经受伤倒地的贼兵试图滚上前趁机抱住他的大腿,还没等滚到位置,徐庶已经感觉到了危险,长枪突然向下一捣,精铁打造的枪杆如铁锤般正捣在来袭者的胸口,将敌人的五腹六脏捣了个稀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偷袭者连哼都没哼出来,便已经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庶厉声冷笑,踩过对方的身体,长锋再度向前。挑飞两面木盾,刺死盾后的刀手。然后在亲兵的护卫下冲入结队涌来,所向披靡的一群贼兵当中,如猛虎出笼,蛟龙腾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民兵的人海战术必须有个核心,不单是指挥,在对攻中也必须发挥作用,以缓解整条战线上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打到现在,徐庶也发现了,新上来这拨敌人跟先前的不一样,无论装备还是斗志,冲上来的都是着甲的刀斧手,连续倒下十几个,却依旧浴血奋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彼此之间的配合也远比先前几波娴熟,甚至超过了徐庶的亲卫。猎户出身的沐汪被人缠住了,马贼出身的谢广隆也与一名手持刀盾的家伙搅在了一起,几度试图凭着膂力将对方的兵器磕飞,却始终未能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将军!”沐汪急得满眼冒火,但无法向徐庶围靠拢半步。敌军太多,来的也突然,他们冲得太靠前,局部上人数完全处于劣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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