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!”太史慈可没有死里逃生的感慨,他这会儿心情糟糕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性格很豪爽,很少纠结什么,不过此刻多少还是有些郁闷。早知道赵云会来,他何必冲的那么凶呢?清点过后,和他一起冲阵的三百勇士,伤亡过了半,当场战死的就有一百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让俺来接应你,却反过来让你给救了,还折损了这么多兄弟……唉。”太史慈摇晃着脑袋,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小弟捡了便宜还差不多。”赵云并不居功,他也看出义兄在纠结什么了:“若非大哥缠住曹仁,他未必会以疑阵迎战,还有大哥在河内军中伏下的细作,同样是此战全胜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向周围一指:“还有这些,古人尝有言:得民心者得天下,经此一役,主公的仁德之名势必遍传天下,为世代所景仰传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说的认真,太史慈不由有些好笑:“好了,好了,我说子龙啊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?你今年是十七,不是七十,搞得像个小老头似的干什么?对了,你怎么来的这么及时?要是再晚点,说不定咱们兄弟就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云倒也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武艺专找人破绽,他本人说话做事,也是一板一眼的,让人丝毫挑不出毛病来。这样的性格,放在中年人身上,都显得过于老成,以他一个少年人来说,就不是有点老成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格来说,他的性格和太史慈以及徐庶差距都挺大,太史慈跳脱,徐庶擅机变。不过,也不知是不是性格互补的关系,相处下来,三人交情却很好,最终还借着太史慈讨徐庶便宜的契机,结拜成了金兰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动过滤掉了太史慈前面的调侃,认真的回答起后面的那个问题来:“皆是仰仗主公的威望所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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