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人多半也没见识过匈奴人的凶残,不过,当年鲜卑、乌桓叛乱,祸乱河北四州的旧事并不遥远,很多人都记忆犹存。都是胡虏,性情自然也是差不多的,一样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,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还能有什么更悲惨的吗?被官府拉壮丁和被匈奴人抓去做牧奴能有多大的区别?无非被填了沟壑和被凌虐而死的区别罢了,一样要客死他乡,一样无法魂归故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失去了太多,几至没什么可再失去的了,这样的人,已然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可哭声终究还是渐渐减弱了,当然,也许是马蹄声太响亮的缘故也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的恐慌和期盼间,带来惊雷的骑士们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旗号,没有任何可供判断身份的外在特征,能证明他们身份的,只有那冲天而起的杀气!

        骑兵的数量远超过了征粮军的预估,不是一百人,而是两三倍于此!

        当先一骑,白马银枪,面目俊朗,正是一名少年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恼怒,想要施展yin威,只是单纯的感到了恐惧,想借着这个动作得到一些勇气,以自我保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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