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水者溺,善骑者坠,王羽此贼好用奇兵,此番却是打错了念头,上得山多终遇虎了。想那青州兵不过两万,将不过于禁、黄忠等身份低贱之人,在河北鏖战之余,竟然还敢西向启衅,这不是作死么?今番就先斩断他一指!”
居高观河固然很有味道,但居高观战的感觉却更胜一筹。
虽然能见度太低,看不清具体的战况,可当大军的攻势展开后,朦胧间,却也能见到人潮涌动的棱廓;能听见弓弦颤动,箭矢破空的声响;并进而感受到那股子金戈铁马的气氛。
佐以一壶浊酒,这番感受就更加浓郁了,令人醺醺然,不觉自醉,沉溺在羽扇纶巾谈笑间,便令强敌灰飞烟灭的遐思之中。
“想那茌山上才多大点地方,两千强弓,三轮连射,想必已经将山头扫过一遍,贼军死伤惨重,又如何敌得过我大军的三面围剿?胜负之分,就在顷刻之间!”王考语气豪壮的点评起来,众人皆是点头附和。
刘岱心怀大畅,举杯相邀,道:“来来来,且让孩儿们自去擒贼,诸君且饮了此杯,待孩儿们擒杀了贼子,再重开宴席,做赋以彰今夜破敌之豪情。”
名士们轰然应诺,一起举杯,气氛顿时热烈起来。
酒杯沾唇,刘岱正欲一饮而尽,忽地注意到某人的独立特行,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怫然不悦之意,将酒杯在桌案上轻轻一顿,冷然道:“文彦,你有何话说?”
“不敢。”王彧拱手道:“青州夜袭之兵来得凶猛,瞬间击溃了山顶的一营兵马,此刻,我军攻势如潮,山顶却静悄悄的,全无动静,恐怕……”
刘岱默然不语,一边早有刘劭笑答道:“两千强弓的覆盖射击,山顶之兵已经伤亡惨重了吧,又能有什么动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