兖州大军在茌平停留了一个多月,在此期间,河北的战报一直持续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激战,盟军惨败,王羽胜,追击,继续激战,噩耗再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刘岱心里到底有什么算计,士卒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,自家主公这是怕了。这个观点与事实倒是相去不远,刘岱本来就很怵王羽,听到要与青州对阵,兖州将兵的士气本也不高。等到身临其境,不断收到友军的噩耗和求援,兖州大军的斗志就更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茌山异变突起,引起的不是兖州军的全力反扑,而是普遍性的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稳住,稳住,不要乱,王羽还在河北,烽火台没有警讯,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!”将校们的呼喊声也是时起彼伏,这个事实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士气,大军没有立刻发生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没人对此感到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烽火台没示警,也许是被潜越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里渡河很危险;十里一座的烽火台,侦察密度已经非常高;就算越过了烽火台,想绕到茌山背后去,也要穿过连绵的军营,路程更远。这些客观因素都是存在的,也很现实,不过既然来的是王羽,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从王鹏举这个名字进入天下人的视野开始,就成了匪夷所思,不合常理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,哪怕是远在大河北岸百里之遥的乐平,飞跃到了南岸的茌山上这种事,只要有人敢说,就有人敢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王羽真的会飞,打败青州百万黄巾的那一仗,他就是从天而降,然后挥了挥手,天雷地火俱下,再然后,百万大军就灰飞烟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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