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沮授的策略虽高明,但他毕竟不是纯粹的战将,他可没本事象徐荣那样,把一盘散沙在短时间内重组成强悍的战力。玄襄阵只能缓缓推进,太快了的话,很容易变成乱阵。到时候别说转守为攻,没准儿要被人打个逆转呢。
其实,两军的距离不算远,不过二百五十步左右罢了。
但幽州军的排兵布阵有些特殊,公孙瓒将骑兵放在前面,为了给骑兵留出腾挪的空间,步兵的位置相当靠后。轻骑腾挪起来是相当快捷的。用步兵追骑兵,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等到冀州军主力到达激战的中心时,黄花菜都凉了。公孙瓒打不过,总是跑得了的,白马义从虽然覆灭,但幽州轻骑的主力尚在。假以时日,很快就能再拉起一支强军来。
看看泰山轻骑就知道了,这些骑兵从无到有组建起来,一共还不到一年,可是。在公孙瓒借出的那些老兵的教导下,眼见着有了精锐的范儿!
以弱击强。他们一往无前!
进退有序,即便在眼下这样的混战之中,他们还能彼此配合,结成小规模的战阵!
反观自己麾下这些来自草原的骑兵,虽然一个个都是战意十足,红着眼拼命,但彼此之间不碍事就已经是万幸了,还谈什么配合?
所以,想要迅速平定冀州,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留下公孙瓒!在那之前,首先要踢开泰山军这块绊脚石!
要完成目标,现在的这场对决就是最好的机会!
“死!给我死!”爆喝声中,颜良的大刀化成了一道道的霹雳,一刀接一刀的向王羽斩去,不遗余力,拼尽全力!
他修炼的武功,跟太史慈的武艺很相似,都是暴烈型的。太史慈重在一个快,爆发起来,速度惊人,到极致处,就仿佛千手观音似的;而颜良的武艺重在力量,暗劲就像是炸雷似的,顺着武器传递到对方体内,一波波的炸开,让敌人气血浮动,难以为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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