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王羽转过头,极力向前方眺望,口中喃喃道:“看起来阵型排的还不错,方阵也是似模似样的……”
刘备的方阵很密集,与其说是个方阵,还不如说是个鱼鳞阵,中间非常密集,关张的旗号和刘备的旗号聚在了一起。
两翼是厚重的长矛大盾阵,弓弩弥补;中路的大盾较少,矛戈更多。显然,刘备是打算吸引冀州轻骑突击中路,跟对方一分高下。
能充分发挥关张之力,这个战术应该还算不错。
“没用,没用的!”太史慈把头摇得跟拨楞鼓似的,搞得王羽半信半疑,也不知道这厮是在公报私仇,还是真有其事。
“他的侧翼太单薄了,又没有猛将压阵,如果是我,就会将前锋分兵两路,攻其侧翼,击溃两翼之兵后,再驱赶败兵冲阵。其兵若果然如子义兄所说,只是乌合之众,那这个阵势很快就会崩溃的。”
第一次面对这种大场面,老实说,赵云多少是有些紧张的。不过,恶战在即,两人却谈笑自若,更有甚者,太史慈居然还有空腹诽刘备,大发牢骚,赵云不自觉的被感染到了。
紧张情绪一扫而空,冷静回到了身上,因为细心和直觉带来的判断力愈发明晰起来。
就像是为赵云的话做注解似的,冀州轻骑的前锋一分为二,带着巨大的动能,疯狂的向平原步卒的两翼撞了上去。
就像是先前那场战斗的重演。
弓弩的猛烈射击,给冀州轻骑造成了一定的伤亡,前锋的人仰马翻并没有干扰后续骑兵的跟进。旋风般卷过几十步的距离,冀州骑兵跃马腾空,踏阵而入,攻势如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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