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?且先由着他,看他能狂到何时?到时候,自有人收拾他!”文丑看不出,颜良却是看得分明。
麹义得罪的人太多,迟早要糟糕,实际上,他已经遭算计了。就拿今天这一仗来说,他负责的是最艰难,最危险的任务。打败了,他想逃命都难;打赢了,好处也轮不到他。
最丰硕的战果,当然是主公袁绍的;再次则是运筹帷幄的沮授;武将的首功不是张儁乂,就是自己或子众,轮到麹义,顶多剩点汤水。
这,就是不懂做人的下场!
再有本事,也架不住主公不喜,同僚相忌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
……
几句话的时间,白马义从已经闯入了步弓的有效射程之内。随着凄厉的号角声,天空再次变暗,数以千计的羽箭升空,然后嘶鸣着落下。
射程近了,但战果却比在最大射程之外开弓还小。
轻骑仿佛一群游鱼,看起来随手一捞,就能捞到一大群,可真的这么做了,你就会发现,捞到的只有一捧清水。
白马义从像是一阵风般从阵前跑过,将所有的羽箭远远甩在身后。羽箭再快,又怎么可能追得上风?
这不是一般的风。风中卷动着的不仅仅是烟尘,还有致命的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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