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,青州、幽州豪强少,但徐州可是繁荣之地,涉及盐铁生意的豪强不计其数,糜家就是最好的例子。陶谦对徐州的控制力有限,不可能同时开罪这么多豪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如果盐价太离谱,最后苦的还是百姓,对王羽的名声也有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这个设想很不错,施行的难度却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,糜竺将这些顾虑一一道来,一通长篇大论之后,也是口干舌燥,告了声罪,端起茶杯一顿豪饮。喝完,意外的发觉口中一阵清凉甘甜,对王羽这特别的饮茶方法,倒是来了点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仲兄想的果然比羽更周到些,不过,羽这里也有些对策……”王羽沉吟片刻,忽然一抬头,扬声道:“来人,去请宫校尉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门外亲卫应诺一声,不多时就带了个人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参见主公,”来人是个圆头圆脑的胖子,满脸堆笑,看起来颇有些滑稽,“末将宫天,二位糜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王羽介绍,糜芳突然一蹦老高,指着那胖子大叫道:“宫将军?你不就是宫傲天吗?起了个大言不惭的名字的那个,丹阳来的私盐贩子!你,你不是杀了人,充军了吗?怎么,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子竖起大拇指,赞道:“子方兄好记性,当日只是见过一面,居然到现在还记得,幸哉,幸哉。当日宫某确实被充了军,然后去了洛阳勤王,再后就归于主公麾下了,承蒙主公不嫌某庸碌无为,一直让某在军中留任至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……”糜芳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方,你与宫将军相熟?”他二人说的热闹,糜竺却是一头雾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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