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栏,呃,应该说是围墙了,差不多快两丈了吧?”王羽打量着远处的敌营。
“虽未至亦不远矣。”贾诩眯着眼睛,慢悠悠的回应。
“这壕沟也够多,够深,还有拒马和鹿砦也很密集,公明,你发动进攻的时候,记得谨慎些。”王羽随口嘱咐道。
“主公放心。”徐晃郑重应诺。
“还有……他们在地上到处乱戳,这是在堪舆风水么?”
“显然,他们担心有地道。”贾诩哼了一声。
“这营盘扎的可真够稳的,比西凉军在河阴扎的那个强多了。”王羽咂舌道:“这张饶在这方面,似乎不在文则之下啊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牛辅当日根本没把河内军放在眼里,就是例行公事的扎了个营盘,事实上他也没错,谁知道会遇上主公您啊?”
贾诩帮老东家说了句公道话,然后抬手指着城下叹道:“您现在声名远播了,这位张大帅被您骚扰了一路,也惊醒得很,说不定还得了某些高人的指点,也不看天候,就照本宣科的把防范措施都用上了,真是……可怜呐!”
期望越大,失望也越大,张饶花了这么大力气,把营盘给守得密不透风,最后发现,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的那一刻,他心里的绝望和悲凉,恐怕比当初的牛辅还要大几倍。
牛辅毕竟还能找到点借口,比如不知道有王羽这样的怪物,也没严加防范,最关键的是,他当时还有伤心事,被分去了好多精力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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