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的分析,鲍信此人外宽内忌,行事时不喜欢动脑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外间风评,都说鲍使君宽厚爱人,沈毅有谋啊?”李十一大奇,不等徐庶说完,就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是外宽内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悠然一笑,解释道:“吾虽没当面与此人接触过,但观其行可知其人。酸枣会盟之后,鲍信对曹操极为推崇,曹操所以能整合诸侯兵马进兵洛阳,其人出力不小。然则,在成皋之战中,若非他不肯放权,并有多番掣肘之举,曹孟德纵然不敌徐荣,又岂会败的那么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校尉的意思是……”李十一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推崇曹操,无非是借鸡生蛋的套路罢了。他自知声望家世不足以服众,故而由得曹操在人前风光,待事成之后,他再仗着手中的雄厚实力,与曹孟德争权。这样一个人,你能指望他有一往无前的气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十一点点头,有悟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他没得到前线情报之前,会疑神疑鬼,不敢轻动。但时间久了,他会意识到我军在屏蔽情报,认为我军疲弱,很可能会亡命一搏。故而,既然胜局已定,我军就应该示敌以强,震慑敌胆,迫鲍信不战自退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十一知道,徐校尉这是在提点他,不同的情报,在不同的时间点,传递到不同的人手上,产生的效果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太史将军为什么会不满,那也简单,那位万夫莫敌的猛人在龟山吹了好几天风了,憋足了劲要打一场大仗,结果鲍信不战而退,他的心情会好才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黯淡的火光,李十一看了徐庶一眼,心中暗叹:新仇旧恨,这二位的关系算是彻底没法修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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