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放下钉拍,又搅动辘轳,将带着血和碎肉的钉拍拉起!

        黄巾军一波*的靠近,一波*的死在城墙下。尸体很快堆成小山,黄巾军踩着同伴的尸体,蝼蚁般向城头攀爬,英勇而无畏,却颓然无功!

        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!”他想不明白,只能用尽全身的力量,疯狂的呼喊着战号,试图从其中获得力量,来改变眼前的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巾军的弓箭手应声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中的大部分,在几天前,还是临淄内的郡兵,然而乱世之中的形势,仿佛天上的云朵一般,一卷一舒当中,便已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想从贼,但又不得不听命于人,自己的性命,家人的安危,如同沉甸甸的的担子一般压在肩头。所以,他们只能在旧日敌人的号令下,向旧日的同袍扬起了弓,将数以千计的长箭抛向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值得庆幸或不幸,战果寥寥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城军队的指挥者极为老练,守城的士兵,也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。于禁带出来的这支兵马,是以原御林军为主的部队,无论攻守,他们都经验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敌人弓箭手应声出列的时候,士兵们就已经缩到了城垛后面,将盾牌斜举在头顶,安然无恙的撑过了这轮齐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射,上前再射!”督战的黄巾将领大怒。以前跟官军交手的时候,他见识过齐射的威力,甚至还亲身体验过,按照他的经验,每轮箭雨,应该都能给敌人带来重大伤亡,以及士气上的打击才对,可守军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撑过去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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