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使君生性懦弱,又多疑心,荀谌、高干以片言即动之;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治中李历拼死力谏,却无动于衷;赵浮、程涣从河阳撤兵往还,更是被韩使君一纸手令罢黜……唉,冀州大势已成定局,元皓,你我家业都在冀州,不出仕辅佐,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沮授长叹一声,他不是不选,而是没的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冀州不是颍川、南阳那些屡经兵灾的地方,这里人才众多,人口稠密,钱粮极多,乃是王霸之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冀州名士没必要放弃家业,背井离乡的逃亡、依附,只要在这里静候明主就可以了。有家业在,有家族辅佐,想成事也比孤身投效容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绍虽然毛病不少,但在世家子当中,已经算是上佳的人选了。身居高位者,又有几个不爱听好话的?

        截止目前,袁绍表现出来的权谋、眼光、人格魅力都不比旁人差,得了冀州为基业之后,一统河北想必也不难,然后只需静候时机,席卷天下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未必。”沮授虽然不擅奉承,但性格相对柔和得多,田丰却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气,在老友面前,他更是有什么就说什么,半点都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新城见过的那个王鹏举,未尝就比这边差了。论底蕴,泰山王家算不得什么,但说起名声,如今天下谁人不识冠军侯之名?有了天子的敕封,他手中还有大义!此子心中没有门户之见,惹士族反感,但未尝不是件好事,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心胸宽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冷笑看看被众人群星拱月围着的袁绍,压低声音道:“他可是实打实的胸怀天下,而不是作样子做出来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理是这样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