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昭也是摇头道:“元常兄,你这话就说的不在理了。孟子曰:君有大过则谏。反覆之而不听,则易位。当今天子得位乃是……咳咳,这种明显的乱命,元常兄你纵是劝谏不得。也可以不遵行啊!你以为事事遵从就是尽忠报效吗?元常兄,你真的令某太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名士们受惊过度,钟繇这个可怜人成了出气筒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众人的质疑,钟繇突然冷笑起来:“公仁,你也是素来被人誉为智者之人。怎地如此天真?你以为天子的密旨,真能瞒得过董仲颖吗?如果真能如此,当日在酸枣,关东诸侯还用得着假借三公之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气势当即一滞,董昭也有些愣神:“元常兄,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旨意,李儒是知道的,即便繇压下不提,他也会主动提出来。到时候还不是一样?与其让董卓拿天子的恩旨做人情,还不如由繇提出,以君恩为羁绊,多少也能作用。王羽年少,心性未定。但王公节的忠诚却不需要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这……”董昭质疑道:“董卓与王羽有血海深仇,他为何要替仇人张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非想以此子来牵制诸侯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彧仰天长叹,恨声道:“王羽此子性情急躁。受不得一点气,偏又能征善战。西凉军元气大伤,此番西去,也是生恐被诸侯衔尾追杀。而今陛下有旨在先,他何必不顺水推舟呢?卖王羽个人情之余,还能借王羽来牵制诸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彧的解释合情合理,但董昭仍然无法释怀:“他就不担心养虎为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连皇陵都敢动,你说他在想什么?”钟繇长叹一声,道:“穷途末路,自然只能先顾眼前,哪里又想得了那么长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必。”田丰一直没说话,这时却突然插了一句:“董仲颖此举,未尝不是深谋远虑之后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昭愕然反问道:“元皓兄此话怎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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