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的问题还有很多,众人无暇一一列举,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:选择青州同样有很多好处,但好处再大,也大不过青州的种种弊端,避强趋弱,这是个很正常的选择,可放在王羽身上,就显得不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泰山较近的几家,心里都在犯嘀咕,怀疑王羽是在搞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那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紧张的莫过于鲍信的弟弟鲍鸿,鲍家的根基也在泰山,鲍信的辖地济北国又是泰山近邻,在从泰山到东郡最直接的路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徐州赶来的陈珪也很头疼,陶使君的为人太厚道,很容易被人钻空子,说不定王羽打的就是徐州的主意。眼下,天下人谁不知道徐州的富庶啊?以王羽无利不起早的性子,说他会弃富庶的徐州,而取残破的青州,谁信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其他人信不信,又或怎么想,王羽都一脸庄肃的接了旨,在众多名士的见证下,从一介白丁,一跃成为了大汉的地方大员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一刻,名士们这才发现,原来王羽搞这场会盟,还有这么一层用意,这么多人都见证了,他的大义之名是板上钉钉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焦刺史,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摧残,焦和对青州应该也没多少留恋了,只要朝廷下道升迁的旨意,他肯定抛下一切往京城跑。当然,前提是他能从治所安全的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收起圣旨,将其交在王羽手上,钟繇沉声道:“王将军,陛下还有口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听旨。”王羽微微一怔,说好的条件里,没有这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繇不急着宣口谕,而是郑重其事的对王羽说道:“陛下对你期许甚高,希望你能以中兴大汉为志向,再接再励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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