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马义从!”恐慌进一步加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虎牢关开始,王羽震惊天下的战绩中,总是伴随着白马的影子,诸侯们倒是不会分不清,但很多只听过传说的普通人,却更容易将白马义从当成王羽的亲卫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抵抗很微弱,为数不多的反冲者当中,只有少量的亡命悍匪,大部分都是被黑夜和大火搞昏了头,不辨东西乱撞的溃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形不成有效的抵抗,他们之中,有少数人死在战刀和长槊之下,更多的人则连泰山军的脸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马义从的箭术可不是一般的精湛,即便在黑夜之中,也是精准得吓人。喽啰们可没有大当家的特权,对正规军构不成致命威胁的羽箭,射他们却是一箭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怕,跟我上,他们没几个人,冲上去,杀光他们!”管亥终于集结起了一支千人左右的部队,他之前让卫士去巡营,终究还是起到了作用,巡营士兵之外再收拢些溃兵,就有了如今的规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泰山军分兵多处,嚣张的四处放火,他毫不犹豫的发动了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亥迎上的这队骑兵,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,迅速拉开了距离。管亥扑了个空,只能望尘兴叹;另一边,骑兵的队率吹起了号角;白马骑兵则从马鞍另一侧抽出了羽箭,一边后退,一边洒下了一片箭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箭上没有火,但激起的却是一片飞溅的鲜血和阵阵惨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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